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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陆军小学堂研究pdf

归档日期:07-11       文本归类:安徽武备学堂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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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stract AAbbssttrraacctt Thearmyprimaryschool played animportant roleon training military personnel in , thelateQing Dynasty.Theestablishment of theschools wasn t only animportant part of military education reform, but also a symbol that the military educational system of our country had formally entered the modernization. Combining official archives, many memoirs with the original press material such as Oriential Magazine, Shenbao etc, the thesis, the army schools before and after 1905 for the study, concerned about the background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small schools, as well as the source of school teachers and students and the management style, reveals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the ideal of setting up schools and the actual results, analyzes the causes to deepen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New Deal and the military educational reform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and provides thehistorical referencefor modernization of militaryeducation . In the introduction, the author recalls the situation of the topic including the achievements andinsufficiency, proposes thesignificanceof thearticleonthebaseof the research , defines thetimeandtherangeinvolved inthesubject. Except theinstruction, thebodyof thethesis isdivided into four chapters: Chapter I is the establishment origin and overview of the Army primary school. From the alternation of the old and new military education system and the introduction of primaryeducational idea, this part expounds thebackground and describes theprofile of establishment Chapter II is thesystem of hiring teachers and students. This chapter focuses onthe way of employing teachers and the admission system, as well as the loopholes of the process . Chapter III is the teaching management and actual effects. This part is the subject of the article. After Objectively introducing the small schools curriculums and management, thechapter analysis their characteristics andtheactual effectiveness. In the conclusion, the thesis puts forward that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new education system needs theprotection of theadapted political system. Thearmyprimary school, asa part of the militaryeducation reform in thelateQing Dynasty, exists a great district between theideal andreality, and brieflyanalyzes thereasons for this result. The old system of military education couldnt meet the needs of the late Qing government in the internal and external pressure. Western learning was introduced into the country, as well as Chinese moved towards the world, which caused the western basic education to sprout and develop. At the same time, the reform demanded urgently new military personnel, but the former Army Wubei education couldnt satisfy the need, itbecamethemomentof setting upthearmyprimaryschool. Theestablishment of the armyprimaryschools was totrain the junior armygenerals who were patriotic tothe countryandloyal toemperor. Under the leadship of the Training Department andthe ArmyDepartment, the armyschools hadcreated quickly. However, the management of the government in political out of control hadbeen weakened. Theadmission system, teaching management, and the actual results of primaryschools had the larger gapwith the ideal of the government. Themilitary personnel became the grave digger for the government self. Keywords: KKeeyywwoorrddss:: Theend of theQing Dynasty Armyprimaryschool Militaryeducation system 目 录 绪 论 1 一、选题意旨1 二、研究概况1 三、名词界说3 四、史料运用4 第一章 创办缘起以及创办概况5 第一节 陆军小学堂的创办缘起5 第二节 陆军小学堂的正式创办9 第二章 师资构成以及招生制度16 第一节 师资构成及教员待遇16 第二节 招生制度的变通及漏洞21 第三章 教学管理以及实际效用28 第一节 学堂的课程设置28 第二节 学堂的学业管理及毕业去向34 第三节 学堂的纪律管理及实际效用37 结 语 42 附 录 44 (一)晚清武备学堂办理情形一览表 (二)清末练兵处部门设置一览表 (三)清末陆军部部门设置一览表 (四)陆军小学堂学生入学所需甘结、保结表簿格式 (五)黑龙江陆军小学堂的分年课程一览表 (六)清朝安徽陆军小学堂兵书——战法新书 (七)记载有关陆军小学堂创办以及陆小学生参与辛亥革命的文史资料和回忆录 参考文献53 后 记 57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绪 论 一、选题意旨 陆军小学堂是一个短暂的历史现象。从1903年直隶陆军小学堂的开创到1912 年民国政府停止各小学堂的招生,“檄各省之原有陆军小学者,照常开学,以原有 之学生卒业为度”,陆军小学堂仅存约十年的历史,后世的军校教育也不再从小学 办起,但陆军小学“植军人之根本”,“以为造端之基”的教育观念却一直为后来 的军事教育工作者所重视。 史学界对晚清军事改革以及军事教育体制演变的研究众多,而对陆军小学堂 的系统研究,在笔者所触范围内尚不多见。陆军小学堂作为晚清军事改革和教育 改革的切合点,在清末短短几年内发展迅速,声噪一时,为晚清和民国培养了大 批的陆军人才。因此对陆军小学堂的研究不但可以丰富史学界对于新式军校教育 的研究,而且是从军事教育角度探讨清末各项改革存在理想和现实反差原因的一 个很好切入点。 二、研究概况 晚清军事教育的近代化经历了漫长的历程,从洋务运动期间创办海军学堂、 水师学堂的创办到甲午战后武备学堂的勃兴,再到新政时期近代军事教育体制的 形成,形式多样,内容丰富。虽然大陆史学界对晚清军事变革研究起步很早,并 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对新式军事教育尤其是涉及晚清军事学堂的研究却进展 缓慢。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出版了一系列关于近代军事教育史方面的著作 1 2 和史料集 ,其中王吉尧和史全生重在史料,而李震的研究则侧重于部队训练,对 于军校教育涉及甚少。进入新世纪,关于晚清军校教育的研究迎来了新的春天。 2001年袁伟,张卓主编《中国军校发展史》 对中国从夏商周到十年内战几千年的3 军校发展作了大致梳理,强调的是高等学堂和专门学堂,对清末陆军小学堂一概 4 而过;2004年王建华著《半世雄图——晚清军事教育现代化的历史进程》 ,该书 1史全生:《中国近代军事教育史》,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1996年;王吉尧:《中国近代军事教育史》,北京: 解放军出版社,1996年;李震:《中国军事教育史》,台北:中央文物供应社,1983年。(台湾学者,因所作 也为军事教育史,故放此一并说明。) 2 陈学恂编《中国近代教育史教学参考资料》,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7年;朱有瓛编《中国近代学制史 料》,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6年;汤志钧、陈祖恩:《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汇编》,上海:上海教 育出版社,1993年;舒新城:《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1年。 3 袁伟,张卓主编《中国军校发展史》,北京:国防大学出版社,2001年。 4王建华著《半世雄图——晚清军事教育现代化的历史进程》,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 1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从近代军事教育的初创、发展到近代军事教育体制的形成几个方面,对晚清军事 教育现代化历程作了非常系统的梳理和评价,但是由于该书研究所涉时间近半个 世纪,所涉学堂近百个,对于陆军小学堂只用了不到 1000的文字介绍了小学堂的 概况,未作深入探讨。2005年郑志廷、张秋山等编著的《保定陆军学堂暨军官学 1 校史略》 从区域史的角度叙述了1902年至1924年保定军事教育的状况,以及在 直隶所建立的各类型的军事学堂,给陆军学堂的研究提供了一个较好的范例。 在论文方面,国内学界对于晚清陆军小学堂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各地方 志以及文史资料中一些回忆录或口述资料介绍了当时陆军小学堂的情形(参看附 录二)。其他关于晚清军事教育以及陆军学堂的文章也间有涉及陆军小学堂,如山 东师范大学王金连的硕士论文《晚清新式军事教育述论》 侧重描述近代军事教育2 的发展概况,厘清军校体制的演变历程,把陆军小学堂作为军校体系的一环,用 寥寥数言介绍了小学堂的招生规定;朱建新的《清末陆军学堂》 则利用档案资料3 的便利,梳理了各地陆军小学堂的情况,给本文提供了史料补充。另外,军事科 学院的专家学者们对晚清近代军事教育的研究也取得骄人的成绩,主要集中在近 代军事留学教育、军事教育思想和理论、军校教育的特点上, 他们的成果给本文4 研究陆军小学堂提供了理论上的借鉴。 台湾地区对陆军学堂教育的研究相对丰富。1978年郭凤鸣的博士论文《清末 5 民初陆军学校教育》旁征博引,运用大量史料系统地研究了清末的陆军学校教育, 但关于陆军小学堂方面,他把小学堂作为陆军军校步入正轨时期军官养成教育的 一环,罗列了《陆军小学堂章程》中有关招生条件、课程设置和司员薪饷等内容, 其特点在于厘清了小学堂的情况,但也明显地存在资料不足,探讨不深入的缺陷。 另外,罗尔纲在《晚清兵志·军事教育志》 重在史料,其中用了一节篇幅大致介6 绍各省陆军小学堂办理情况,并整篇收罗了小学堂的学堂章制,该书给本文研究 提供了丰富的史料补充。 国外研究方面,澳大利亚冯兆基的《军事近代化与中国革命》 以及美国拉尔7 1 郑志廷 张秋山:《保定陆军学堂暨军官学校史略》北京:人民出版社,2005年。 2 王金连:《晚清新式军事教育述论》,山东师范大学2001年硕士学位论文。 3 朱建新:《清末陆军学堂》,《历史档案》,1997年第3期。 8 苏贻鸣:《晚清军校教育的兴起及其特点》,《军事历史研究》,1993年第4期;苏贻鸣:《晚清军校教育与 军事近代化》,《军事历史研究》1994年第3期;黄士芳:《晚清军事留学教育述论》,《军事历史研究》1994 年第3期;朱建新:《论清末民初的军事学校》,《中州学刊》1993年第3期。 5 郭凤明:《清末民初陆军学校教育》台北:中华文化出版事业委员会, 1952年。 6 罗尔纲:《晚清兵志·军事教育志》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 7【澳】冯兆基:《军事近代化与中国革命》(郭太风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 2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夫·尔·鲍威尔的《中国军事力量的兴起》 ,利用了大量的国外史料以及独到的1 观点研究了中国近代军事力量的发展,把军事学堂教育作为推动近代军事化进程 的重要力量,并分析了新式军事学堂的建设所引起的社会反响,对于研究陆军小 学堂提供了另一个视角。 笔者也借鉴了关于清末其他学堂教育制度、教育思想研究的成果。如桑兵的 2 《晚清学堂学生与社会变迁》 ,邱秀香的《清末新式教育的理想与现实——以新 3 式小学堂兴办为中心的探讨》 ,吴林羽的《困厄中的变迁——清末新式小学堂》 4 等著作和论文 。陆军小学堂同其他新式学堂一样,都是近代社会变迁过程中教育 近代化的重要标志,所遇到的问题虽有其各自特点,但也呈现共同性。在以上的 论著研究中,学者大都用近代化、现代化的观点,研究了教育政策、教育思想的 近代化转型,给本文的写作提供了理论借鉴。 三、名词界说 【陆军小学堂】 晚清军事学校的一种,虽然称“小学堂”,但在招收学生程度、教学内容以及 管理上都与普通小学堂大大不同。其招生范围是十五岁以上、十八岁以下具有高 小学历的青少年;教学内容除了军事学和训练科目上,普通课与普通中学一、二 年级类似;管理上实行军事化管理。陆军小学堂是晚清新式军事教育体制中养成 教育最基础的一环,目的是培养陆军初级将官,以及“备升陆军中学之资”。 晚清为培养新军干部和各项军事专业人才,设立了大量的陆军学堂,包括将 弁学堂、武备学堂、贵胄学堂等。其中武备学堂和贵胄学堂相当于陆军小学教育, 但是武备学堂在陆小开设时多以停办,武备改设成为陆军小学堂创办的主要途径; 贵胄学堂是清王公子弟习武备之所,也是陆军小学教育的一环。 本文仅取清末在各省旗巡抚、将军驻地所设立的陆军小学堂,不包括武备学堂 和贵胄学堂。 【时限】 “清末”所指时间段相当于十年新政,即光绪二十七年(1901)至宣统三年 (1911)。但是除了最早的陆军小学堂——直隶陆军小学堂设立于 1903年,其余 各地创办时间多在1905年之后。辛亥革命后,民国政府停办陆军小学堂,故陆军 1【美】拉尔夫·尔·鲍威尔:《中国军事力量的兴起》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9年。 2 桑兵:《晚清学堂学生与社会变迁》上海:上海学林出版社,1995年。 3 邱秀香:《清末新式教育的理想与现实——以新式小学堂兴办为中心的探讨》台北:国立政治大学历史学系, 2000年。 4 吴林羽:《困厄中的变迁——清末新式小学堂》,华东师范大学2006年硕士学位论文。 3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小学堂存在的时限仅为1903年到1912年。 四、史料运用 本文所使用资料大致可分为官方资料、报刊杂志、史料汇编、回忆录和各地 文史资料等。官方资料主要是《大清法规大全》、《光绪政要》、《政治官报》、《学 1 2 部官报》等,在报刊杂志方面主要是《申报》、《东方杂志》 等,官方资料和报刊 杂志相结合,从多视角多层面来研究陆军小学堂。史料汇编方面,主要有朱有瓛 3 主编的《中国近代学制史料》 ,汤志钧、陈祖恩主编的《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汇 编》 以及舒新城主编的《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 还有《北洋军阀》 ,《清末新4 5 6 7 军编练沿革》 等,这些资料汇编从不同的角度将近代教育资料加以整理、编排, 都是本文的重要参考史料。另外回忆录和各地文史资料也是本文重要资料来源, 时人的回忆生动形象地描述了当时陆军小学堂的招生情形、学生生活和学校管理 等方面的问题,尤其是关于小学生参加辛亥革命的经过的回忆,展现了陆军小学 学生的革命性。 在本论文的研究过程中,笔者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原则,力求能够真实客观 地反映出陆军小学堂的发展过程,根据论文的研究内容,笔者将主要采用文献法、 历史描述法、数据统计法、图表法。 1 沈云龙主编:《光绪政要》,《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35辑,台北:文海出版社, 1966年;《大清法规大全》, 政学社印行,清宣统元年出版;《政治官报》北京:政治官报局发行,1907-1911年;《学部官报》北京:学 部图书局,1906-1907年。 2上海申报馆编辑:《申报》,上海:上海书店,1905-1911年; 《东方杂志》,上海:商务印书馆东方杂志社, 1904-1911年。 3 朱有瓛主编:《中国近代学制史料》,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6年。 4 汤志钧、陈祖恩主编的《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汇编》,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3年。 5 舒新城主编的《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1年。 6 来新夏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北洋军阀》(一),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 7《清末新军编练沿革》(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专题资料第二辑),北京:中华书局,1978年。 4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 创办缘起以及创办概况 鸦片战争之后,中华民族面临着“数千年未有之变局”和“数千年未有之强 敌”,严重的内忧外患惊醒了当时一批先进的中国人。他们要求主动学习西方先进 的科学技术,提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口号,呼唤着“不拘一格降人才”,中 国的近代化历程开始起步。后在“中体西用”的指导思想下,中国的近代化从军 事开始,所培养的近代人才也从军事学堂开始,从而产生了近代历史上大批的既 恪守忠君爱国思想又精通西方先进技术的军事人才。至此,中国真正启动了军事 教育近代化的进程,其中陆军小学教育的出现与发展是也中国军事教育近代化历 程的一个重要方面,也是晚清军事政治的特殊时代背景所造就的。 第一节 陆军小学堂的创办缘起 一、 新旧军事教育制度的更替 中国近代军事教育体制的确立经历了从初创、发展到确立的过程,是清王朝 在遭受内外一系列沉重打击下寻求“自救”的措施之一,是在传统教育制度不能 满足社会需要时逼不得已的抉择。 步入近代,传统军事人材的培养机制——武举制度,其训练和考试所用兵器几 千年未变,选拔中过于强调弓马骑射等技艺使中试者中不乏目不识丁之人,文武 并重的教育方针流于形式,并且这种墨守成规的军事教育体制容易造成将弁“至 暮年精力就衰,勇气消磨,仅以旧有虚名,分任兵事,不但于各国兵学毫无领略, 即中土古今名将治军之道,亦属茫然” ;军队则“营制不一,操法不齐,器械参1 差,号令歧义。为将者不习谋略,为兵者半属惰游,平时而心志不相孚,临阵而 臂指不相使,聚同乌合,散如瓦解” 。尤其在鸦片战争一役中,当长矛大刀碰上2 坚船利炮,败局早定。面对战败割地赔款,当时先进的中国人提出了“师夷长技 以制夷”的军事思想,主动学习西方先进科技,希望达到“以夷攻夷”的目的, 但由于长期“天朝上国”的思维定势和“内夏外夷”的文化观念使然,满清统治 者并未重视。直到1860年英法联军攻破京津,火烧圆明园,侵略矛头直插中国心 1《请设学堂原禀》,来新夏主编:《北洋军阀》第一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38页。 2 袁世凯:《直隶创设军政司拟定试办章程折》,《袁世凯奏议》第16卷,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7年, 第 536页。 5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脏后,清政府才进行了一系列以“自强”为口号的军事改革,创办新式军事学堂。 这一时期学堂多为培养海军人才的水师学堂,直到甲午战败之后,各地编练新式 陆军亟需建立与之配备的人才培养体系,才涌起创办陆军学堂的高潮。这时,武 举考试已经形同虚设,对其的存废也成为朝野争论的焦点,张之洞、刘坤一等就 直接提出“停罢武科诚自强、讲武之一大关键” 。光绪二十七年(1901)七月十1 六日清政府发布上谕宣布废除武科,使得“延续了一千多年的武举制度被彻底废 除,对建立新军事教育制度有着极大的促进作用,此后的军事人才培养全部纳入 2 近代军事教育之途” 。 在废除武举不久,清政府又发上谕(七月二十九日):“现在整顿兵制,停止武 科,亟应于各直省会建立武备学堂,以期培养人才,练成劲旅”。 各省督抚纷纷响3 应,开设武备学堂(参看附录一晚清武备学堂办理情形)。由此,新式军事教育取 代传统体制,占据主导地位。然而迅速发展起来的武备学堂由于缺乏统一规划, 在招生对象和学堂课程上显得极其杂乱,各学校的教育质量更是相差甚大。单纯 的陆军学堂数量的增多却并不能满足新建陆军的需求,为解决这一问题,统一全 国军事教育体制成为刻不容缓的急务。 二、小学教育观念的引入及陆军小学堂的建立 中国古代军校教育制度是“武学制度” ,并没有小学的观念。陆军小学教育4 的产生同中国近代教育制度一样,因外烁而非内发。 19世纪70年代中后期,清政府先后向外派驻使节,拉开了中国接触、了解世 界的序幕。从第一位出使英国的郭嵩焘开始,驻外使节都以著书或日记或笔记的 形式,记录了在国外的见闻、感想,并且都不同程度地介绍了这些国家的教育状 况,如出使德国的刘锡鸿;出使英、法等国的曾纪泽、薛福成、傅云龙;日本的 何如璋、张斯桂、黄遵宪。其中郭嵩焘在《伦敦和巴黎日记》里向国人首次介绍 了西方国家小学、中学、大学三段制学制模式(在文中被称为乡学馆、省学馆和 1 张之洞:《变通政治人才为先遵旨筹议折》,《张之洞全集》第二册,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 2 王建华:《半世雄图——晚清军事教育现代化的历史进程》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151页。 3《遵旨建立北洋陆军武备学堂拟订章程呈览折》,《袁世凯奏议》(中)卷23,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7 年,第749 页。 4 武学制度:中国古代军校教育制度。中国古代军事教育可追溯至西周学校教育“六艺”之射和御,它们是 军事训练科目。但是由于重文轻武,自秦汉至隋唐,历代均未设立专门的军事教育学校。军校教育制度真正 形成于宋朝,即所谓的武学制度。武学最初设在中央,北宋中后期推行到西方各州县,成为配合武举的一项 重要举措。明清时期基本承宋制,并更为完善。武举考试分内外两场,外场试技勇,内场试文艺,考取者亦 有武举人、武进士之赐,并分别授官。 6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国学馆)。 黄遵宪也在其所著《日本国志·学术志》中介绍了当时日本学制系统: “明治四年,设立文部省,寻颁学制,于各大学区分设诸校。有小学校,其学科 曰读书、曰习字、曰算术、曰地理、曰历史、曰修身,兼及物理学、生理学、博 物学之浅者,益以野画、唱歌、体操诸事。有中学校,其学科亦如小学,而习其 等级之高者,术艺之精者。有师范学校,则所以养成教员,以期广益者也。有专 门学校,则所以研究学术,以期专精者也。有东京大学校”。 西方先进的教育制度、2 教育思想日益传入中国,虽然他们的介绍不够详尽,浮光掠影,但三段制的学制 模式却渐渐地注入人心。 到了早期改良派,他们已不满足于只是介绍国外的教育体制,主张在国内切 实推行这种新式教育模式。1884年,郑观应曾经勾画出中国的三段制学制模式: “仿照泰西程式,稍为变通,文武各分大、中、小三等,设于各州县者为小学, 设于各省府者为中学,设于京师者为大学”。并且还建议学习西方,在大、中、小3 学均采用班级授课的形式,规定学习年限各为三年,以考试结果作为升学的标准, “每科必分数班,岁加甄别,以为升降……详定课程,三年则拔其优者,有小学 升入中学,又三年拔其优者,由中学生入大学”。 在这个设想中,郑观应最早提4 出了包括小学堂在内的三级教育体系,但由于时代与条件所限,这种三级教育体 系也没有被切实推行下去。 甲午战争使清政府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海军建设毁于一旦,朝野上下愈发重视 陆军建设,并为培植陆军人才而建武备学堂。1898年,姚锡光以湖北武备学堂总 督的身份赴日考察各类学校后认为中国要想培育治国人才、兴办教育,首先应该 兴办中小学校,如果“中国无小学、中学之培植,而言练陆军、习专门,是无山 5 林渊蔽而求渔猎也”。 这时人们已经认识到了陆军小学教育是造就练兵人材的根 本,但是由于时效、经费等关系,建立陆军小学的构想并没有付诸实践,反而各 省开始纷纷创办武备学堂,以满足练兵所需要的人才。直到光绪二十九年(1903) 二月,袁世凯提出“将军事学堂分小学、中学、大学三级,循序递进,合计学制 6 十二年”,并率先在直隶创设直隶陆军小学堂,成为陆军小学堂的滥觞。 当1904-1905年之时,日本和沙皇俄国为了侵占中国东北和朝鲜,在中国东北 1 郭嵩焘:《伦敦与巴黎日记》,钟叔河主编《走向世界丛书》,长沙:岳麓书社,1984 年。 2 朱有瓛主编《中国近代学制史料》(第二辑上册)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 年,第3 页。 3 郑观应:《盛世危言·考试》,《郑观应集》上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 年,第299页。 4 郑观应:《盛世危言·考试》,《郑观应集》上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 年,第299页。 5 姚锡光:《东瀛学校举概》,源自璩鑫圭等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汇编·学制演变》上海教育出版社,1991 年,第115页。 6 袁世凯:《遵旨建立北洋陆军武备学堂拟定章程呈览折》,《袁世凯奏议》中,天津古籍出版社,1987年。 7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帝国主义战争,这场战争对国人影响巨大,也是这种“以武 力讲话”的军事政治时代刺激了尚武主义和军国民思想的诞生。尤其是当时在日 本士官学校学习陆军等的青年学生,他们对于政府的态度充满了不满,崇尚日本 的军国主义教育思想,后来带回国内,国内掀起学习日本军事教育体制的高潮。 练兵处成立后,清政府为“广储武备人才,举国划一”,为培育陆军军官, 采纳了袁世凯建议,“酌采列邦学制”于光绪三十年(1904)八月初三正式颁布《陆 1 军学堂办法》 二十条,统一全国军事教育,下表是清末陆军学堂教育体制表: 军 官 教 育 师 资 训 练 知 识 青 年 知 识 青 年 (童生、秀才、高小以上毕业) (举贡生员,高等师范) 考 养 选 陆军小学堂 陆军师范讲习所 成 年 (3年,14-25岁) (2年) 教 长 育7 陆军中学堂 学 考选优秀学生 年4 (2年,7-28岁) 优 个 者 月 陆军兵官学堂 速成学堂 留学国外 (2年4月,19-30岁) 军事学校 深 造 服 役 两 年 优 秀 军 官 教育 24-35 陆军大学堂(2-3年) 留学国外的陆军大学 岁 (计正式完成陆军军官教育约需要11年4个月) 资料来源: 资资料料来来源源:: 李震:《中国军事教育史》,台北:中央文物供应社,1983年 至此,中国近代军事教育体制正式确立。按《陆军学堂办法》全国陆军学堂 分为三类,即正课学堂、陆军速成学堂和陆军师范学堂。其中正课学堂为长期正 轨教育,又可分为四个等级,即为陆军小学堂、陆军中学堂、陆军兵官学堂和陆 军大学堂。陆军小学堂教育就是在国人思想一步步走出桎梏,在教育近代化、军 事近代化的时代呼吁下被提上历史日程,并被赋予“教以普通课及军事初级学, 并养成其忠爱勇武,机敏驯优之性质,以植军人之根本” 的宗旨。按照正常的陆2 军军官教育年限应该是 2-3年,但是清末在整个世界广泛处于军事政治时代的背 1《练兵处新定陆军学堂办法二十条》,《东方杂志》第1 卷第12 期。 2《练兵处新定陆军学堂办法二十条》,《东方杂志》第1卷第12期。 8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景下,在编练新军缺乏陆军人才的情况下,在科举被废除以后大批旧式教育制度 造就的秀才、举人无法晋升,游离于社会的情况下,政府不得不创办新式陆军学 堂,不得不延长陆军人才的培养年限。 陆军小学堂是西方军事冲击的外部压力和中国社会变迁的内在张力下共同作 用的催生物。在光绪三十一年(1905)正月奏定《陆军小学堂章程》后,因中国 学堂风气初开,根底尚浅,陆军中学和大学可从缓建立,惟有小学堂因为“造端 之基”,饬令各省陆续开办,陆军小学堂的建立被提上军事教育改革的日程。 第二节 陆军小学堂的正式创办 一、创办概况 从光绪三十一年(1905)练兵处颁布《陆军小学堂章程》至光绪三十四年(1908), 全国共创办了陆军小学堂28所,加上光绪二十九年袁世凯最早在直隶所创“直隶 1 陆军小学堂”,共29所。 下表是各省陆军小学堂创办情形: 名称 时间 创办 地点 备注 升入保定 人 军校人数 直隶陆军小 光绪二十九年 袁世 保定、姚村 最早的陆军小学堂,分为两堂,1910年保定陆 417 学堂 十月 凯 小并入姚村,史称“姚保合并”。至1914年停 办共毕业学生五期。 湖南陆军小 光绪三十一年 端方 长沙 184 学堂 四月 山东陆军小 光绪三十一年 杨士 济南南关 入民国后,该学堂停办。 104 学堂 九月 骧 张家口陆军 光绪三十一年 张家口 原定章程所无。定额90名,分三年收足。 小学堂 九月 广东陆军小 光绪三十一年 岑春 广州黄埔武 至1911年,共招收五期480人。 158 学堂 九月 煊 备学堂旧址 奉天陆军小 光绪三十一年 赵尔 盛京 次年将该堂改为奉天陆军速成学堂。等该班学 145 学堂 九月 粪 生毕业后,光绪三十四年陆小恢复,续招第二 1905年 期。以后入正轨。 察哈尔陆军 光绪三十一年 原武备学堂 察哈尔为清代八旗驻防地之一。 小学堂 九月 改办。 江苏陆军小 光绪三十一年 杨馥 江宁府城南 在陆军部光绪三十四年考查中,该学堂被认为 179 学堂 十月 京明故宫以 是所有陆军小学堂中办得最好的之一 北 湖北陆军小 光绪三十四年 张之 武昌 初名陆军小学堂,因规模过大,程度偏高,与 268 学堂 八月 洞,陈 练兵处所定章程不符,遂于次年改为陆军特别 夔龙 小学堂,另借武昌普通学堂堂舍办陆军小学堂 一所,于八月十八日开学。后人提到的湖北陆 军小学堂,均指后者。 1 根据陆军小学堂章程,计划在全国建27所陆军小学堂。但是由于在创办过程中的出现经费、学额等问题, 实际建成的陆军小学堂与章程规定的存在差异。在《中国清代营房史》统计中有28所;罗尔纲的《晚清兵 志》中计有28所;郭凤鸣的《清末民初的陆军学校教育》中统计为26所。作者在这里综合他们的资料,查 阅当时的报刊杂志,认为到1910年为止,全国先后创办过陆军小学堂29所(包括后来被合并的),其中直 隶陆军小学堂之前有两个校区,即保定东关与姚村陆军小学堂;另外,1910年京师陆军小学堂合并入直隶 陆军小学堂。 9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山西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恩寿 原武备学堂 第一期学生七十名。到辛亥革命时,该学堂停 98 学堂 二月 (太原) 课。1912年后一度复课。1913年,遵军学司 命令,于第五期学生毕业后停办 江西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胡廷 原武备学堂 辛亥革命时,该学堂学生曾武装出动,打开城 107 学堂 二月 干 (南昌) 门迎接革命军进城 河南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张人 开封 在清末各陆小中,无论章制、功课、堂舍、军 98 学堂 三月 骏 械、卫生及经费,该学堂都是最为简陋的。 四川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锡良 成都 原四川武备学堂改办,至1911年共招生五期 108 学堂 三月 五百人。 贵州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岑春 贵阳,原武备 24 学堂 四月 煊 学堂改设 荆州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由原振威新 荆州在清代为八旗驻防地之一,按练兵处规 学堂 四月 军随营学堂 定,与各省一样设陆军小学堂一所。 改设 甘肃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升允 兰州 原设武备学堂改设 13 学堂 四月 安徽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恩铭 安庆 武备学堂改设,教习延请武备学堂原聘合同未 156 学堂 闰四月 满的洋教习 陕西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曹鸿 西安 陕西武备学堂内,辛亥革命时,该学堂学生曾 48 学堂 闰四月 勋 出动光复咸阳。 云南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昆明 云南武备学堂改办 26 学堂 七月 绥远城陆军 光绪三十二年 贻榖 绥远城 原定章程所无,由将军贻榖奏请办理,由原武 小学堂 八月 备学堂改设,按荆州驻防旗例,定额90名。 吉林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吉林城 长春德胜门外教军场以西 3 学堂 九月 福建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瑞方 福州 学生中知名的有朱绍良 134 学堂 十一月 京师陆军小 光绪三十二年 北京王府井 后并入设于姚村的直隶陆军小学堂;专收宗 31 学 大街帅府园 室、满蒙、汉八旗子弟及顺天本籍学生。 黑龙江陆军 光绪三十三年 齐齐哈尔 因地居边远,生源困难,先后所招各期学生程 1 小学堂 一月 度不齐,有高等小学生入选,也有本地旗民选 补,教育殊多窒碍。 广西陆军小 光绪三十三年 林绍 桂林南门外 三十二年冬开始招生,第三期起搬入文昌门外 78 学堂 二月开学 年 旧公所修改 的新堂舍。辛亥革命后,陆小改办为广西陆军 速成学堂。 浙江陆军小 光绪三十三年 冯汝 原浙江武备 第一期小学生90名,后每年招生百名之内 184 学堂 八月 骙 学堂改设 新疆陆军小 光绪三十三年 联魁 迪化 咨请练兵处派陆军师范学堂学生充教习 学堂 八月 西藏陆军小 光绪三十四年 联 豫 扎什城演武 驻藏办事大臣联 豫奏设,咨调四川武备、将 该栏共计 学堂 五月 堂 弁两学堂毕业生14人抵藏任教习。所有开办 2564人 费用为数千两黄金,由陆军部拨款内开支 资料来源: 1、郭凤明:《清末民初陆军学校教育》,中华文化出版事业委员会,1952年,84-85页; 2、罗尔纲:《晚清兵志·军事教育志》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47-56页; 3、《考核各省旗开办陆军小学堂情形折》,《东方杂志》第四卷第9期; 4、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名国史组编:《清末新军编练沿革》(中华民国史资料 丛稿专题资料第二辑),北京:中华书局,1978年,310-334页; 5、陈予欢编著《保定军校将帅录》,广州:广州出版社, 2006年 说 明: 说说 明明::本表格第五列统计的各陆军小学堂“入保定军校人数”,是根据陈予欢的《保定军校 将帅录》中4317位曾担任少将以上军职或在各种领域有影响的人物资料,分别统计了曾经 在各地陆军小学堂中学习过的保定军校生,共计2564人。这里保定军校指清陆军部时期和 民国时期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10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这些小学堂大都严格依据陆军小学堂章程制定,因各地驻防官长而异,有以下 四个等级: 1、练兵处直辖京师陆军小学堂一所,学生定额 300名,转收宗室、满、蒙汉 八旗子弟以及顺天本籍学生。 2、总督驻地的直隶、江苏、湖北、福建、广东、云南、四川、甘肃等省,于 驻城设小学堂一所,定额同京师陆军小学堂,300名,每年招收100名。 3、有将军驻城的奉天、吉林、黑龙江和由巡抚驻城的山东、河南、山西、安 徽、江西、浙江、广西、贵州、湖南、陕西、新疆等省,设陆军小学堂一所,定 额210名(亦可展至300名)。 4、荆州、福州、察哈尔因作为军事重镇有将军都统驻城,也设一所陆军小学 堂,定额90名,每年招收30名。 但是在具体办理过程中,由于各地情形不同,有些地方并没有按章办理,如 福州驻防旗陆军小学堂,“因地狭款绌,无从筹办,拟按年挑选十名附入福建陆军 1 小学堂肄业”。 而绥远城和张家口陆军小学堂是原定章中所没有的,却因需要奏请 开办,其学额仿照荆州等处驻防旗例,定额九十。在全国建立新式学校如火如荼 的情况下,中央军事领导机构极为重视小学堂的开办,一是因为陆军小学堂是军 事教育的基础,培养人才的根本;二是因为各地陆军小学堂如果不同时开办,“恐 将来程度不一,年限不齐,于此后续办陆军中学堂之举殊多窒碍”。故1907年陆2 军部派员在全国考核各省旗开办陆军小学堂的情形,分别等差,列为三项:“一项 是与奏定章程相符,或间有因地方情形、学生程度不同而稍有变通的,有直隶、 山东、察哈尔、江苏、江西、山西、河南、贵州、荆州、陕西、云南、奉天等十 二省旗;二项是据咨文已经开办但未详细咨报的,有湖北、湖南、安徽、四川、 绥远城、吉林、广西、广东八省旗;三项是据该省电咨声复,或无开办日期,或 学舍未建,或教员未备,无凭详核的,有浙江、福建、福州、黑龙江、新疆、甘 3 肃六省旗”。 根据考核结果,联系各地实际情况,催促各地遵照章程迅速办理,到 1909年,各地纷纷在中央军事机构的领导下停废武备学堂,设立了陆军小学堂。 二、创办途径 1《陆军部奏考核各省各旗开办陆军小学堂情形折》,《东方杂志》第4卷第9期。 2《陆军部奏考核各省各旗开办陆军小学堂情形折》,《东方杂志》第4卷第9期。 3《陆军部奏考核各省各旗开办陆军小学堂情形折》,《东方杂志》第4卷第9期。 11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甲午战后,中国“军事上起了一个大转变”,从张之洞奏设陆军学堂于江南、 湖北开始,全国掀起创办武备学堂的高潮。庚子之役后清廷更直接谕令:“整顿兵 制,停止武科,亟应于各直省会建立武备学堂,以期培养将材,练成劲旅。查北 洋、湖北所设武备学堂及山东所设随营学堂,均已办有规模。应即责成李鸿章、 刘坤一、张之洞、袁世凯等酌量扩充,认真训练……其余各省,即著该督抚设法 筹建,一体仿照办理,以归划一。将此通谕知之”。根据光绪三十年十二月《华北 杂志》调查,到 1904年各省共设立武备学堂 20所(参看附录一晚清武备学堂办 理情形),由表中各武备学堂的创办情形可以看出武备学堂缺乏统一的领导以及完 善的规章制度,各省武备学堂的学生定额、学习期限、课程设置等方面都极不统 一。以学习期限而言,有一年、二年、三年之分;招收对象上有营勇兵丁,有文 武监贡生,有专收旗丁的;课程设置上更是凌乱。同时,学生们课下参与私斗, 如“江宁附属于陆师学堂之武卫亲军某营兵丁,于日前在县学前某茶肆中与某甲 争论,竟赶回营纠众数十人荷枪挟刃如临大敌,以致互有杀伤,几酿大祸。该肇 事处距新督行辕仅一县学宫墙之隔耳。而彼等之放胆妄为乃至如此,岂不可大骇 2 者乎。此犹吾国所谓最新之师旅受文明国军事之教育者也!”。学制的混乱导致学 生们对管理机构的无视,整个武备教育机制已经走向末路。对于培养出来的学生, 人们也常发出“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感叹。 但是在湖北、直隶等地,张之洞、袁世凯等极为看重近代军事教育的督抚尚 能认真办理,这些地方所创办的军事学堂也一直领先于其他各省,取得了极大的 成效。光绪三十年铁良奉旨往长江流域查阅兵事时称:“鄂省武备学堂自创设以来, 历次卒业各生,派入军队者颇多得力之人,即遣赴东洋各生大率亦由此中选派, 是该堂实为武材渊薮”。而其他各省的督抚多敷衍塞责,再加上缺乏统一领导,故3 4 所造就人材也极为少数。在“强权之世,非尚武不足以立国,非练兵不足以御侮 ” 的情形下全国上下开始编练新军;在练兵过程中,督抚们认识到“练兵必先选将, 而将才端由教育”的情形下,使得不能满足需求的武备学堂只能被新式陆军学堂5 所取代。 为划一各军事学堂,《陆军学堂办法》中规定:凡已开办了武备学堂的省,一 律“就原有之学堂改办,未设立者迅速筹款创办”,“凡所有各省武备学生,除给 1 罗尔纲:《晚清兵志·军事教育》第五卷,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9页。 2 《中国军人教育之现象》,《东方杂志》第1卷第10期。 3 罗尔纲:《晚清兵志·军事教育》第五卷,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14页。 4《中国军人教育之现象》,《东方杂志》第1卷第10期。 5《北洋创练常备军厘订营制饷章折》,《袁世凯奏议》中卷十五,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508页。 12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省委用及送入速成陆军学堂外,其余学生在二十岁以内的改为陆军小学堂学生”。 武备停废,武备学堂的旧址成为各省新办陆军小学堂的首选地,如安徽、陕西、 山西、河南、甘肃、江西、四川、广西、湖南、福建、浙江、广东、云南、贵州、 绥远城等地的陆军小学堂都直接由原武备学堂改设,这样陆军小学堂的设立免去 了选址和新造的时间过渡,小学堂在短时间及全国范围内迅速涌现。 据赵生瑞在《中国清代营房史》的统计,28所陆军小学堂中直接利用原武备 1 学堂旧房有14所。 另根据《陆军小学堂章程》,学堂须由礼堂、讲堂、操场、饭 厅、会议厅、藏书楼、习艺所、会客室、库房、厨房、浴室、厕所等组成,而且 强调即使经费困难,亦不能减少数量,降低质量,“(上述房舍)此皆堂内房屋所 极不可少着者。各省所建学堂房屋,如有不敷此数,比当力为扩充,即款项支绌, 2 亦须合于卫生通则”。 而原武备学堂大多不符合要求,故在使用原武备学堂旧址时 也有不少改造。有的则是直接新建校舍。如荆州陆军小学堂先暂就振威新军随营 学堂试办,后新建校舍;江西陆军小学堂初在武备旧址,后即因不敷应用,在省 3 城永和门内另建; 广西陆军小学堂“第二届招生考试时,桂林文昌门外的陆小新 校舍正在建筑中,第一期学生在南门外大较场的兵营内上课,第二期的招考地点 则在城内的旧考棚”。4 三、统一的领导机构 陆军小学堂虽是在原武备学堂基础上改设,但是在课程设置、学堂管理等方 面比武备学堂更为系统、规范,而且陆军小学堂有着统一的领导机构,这是武备 学堂时期所没有的。武备学堂大多为遵旨各省自行办理,中央政府过问不多,缺 乏统一领导。陆军小学堂虽然也由各省自行筹办,但是却在中央专门机构领导下 统一遵章设立。 1、练兵处。 1903年清政府设立练兵处,在练兵处中专设军学司,成为主管全国新式军事 教育的行政管理机构,(附录二 练兵处部门设置)陆军小学堂的具体创办也由其 负责,当时由于陆军中学堂和大学堂尚未开设,小学堂的创办被视为当务之急。 如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练兵处多次发电催促各省办理:“四月一日,练兵处咨 各省筹办陆军小学堂”;“四月二十五日,电饬各省实行钦定陆军学制”;“八月三 1 赵生瑞:《中国清代营房史》,下册,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1999年,第1172页。 2 转引自赵生瑞:《中国清代营房史》,下册,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1999年,第 1173 页。 3 转引自罗尔纲:《晚清兵志·军事教育志》,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50页。 4 李宗仁:《李宗仁回忆录》上,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31页。 13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十日,练兵处咨各省催办陆军小学堂”。各省由于情形不同,陆军小学堂的创办速1 度不一,练兵处此举无疑极大提高了各省创办的速度。另外,对于已创办的陆军 小学堂,练兵处也定期查验,对于不符合要求的,“再会同兵部派员前往查验,以 2 重军事”。以湖北为例,先是由张之洞设立湖北陆军特别的小学堂,经练兵处查验 与陆军小学堂章程不符,便令其在第二期学生毕业以后,“不得再续招新生”,并 令湖广总督陈夔龙遵照章程“另设湖北陆军小学堂”。 练兵处还针对陆军小学堂开3 办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采取了一系列强制性措施,改善了武备学堂时期各学堂章制、 教学内容等不一的局面,使得学堂教学、管理等更为整齐划一。 2、陆军部。 光绪三十二年(1906),改兵部为陆军部(附录三 陆军部部门设置),将练兵 处、太仆寺并入,原练兵处军学司由陆军部军学司继续执行职能:陆军各学堂教 育及各项队伍操法、官兵学术教练程度各事项。陆军部的设立改善了原陆军学堂 由兵部和练兵处共同执掌的局面,在精简机构的同时,效率明显提高。陆军部在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考察了全国各省旗陆军小学堂情形,包括“章制的风行, 职员的任事,学生的功课,卫生的讲求,学舍的建筑,军械的保存,经费的筹备, 均一一考查”,得出结果“以江苏、直隶两省为优,山西、荆州、山东、江西、四 川、云南、湖南、贵州等省次之,陕西、河南两省又次之”。严格实行这种奖优惩4 劣的方式,使得各地陆军小学堂建立更为规范与有效。 清政府在中央设立练兵处、成立陆军部,他们对于陆军小学堂的创办都甚为 积极,在客观上促进了近代军事教育体制的确立。但同时也由于有统一的领导机 构,严格按照规章办理,加上对各省旗的催促,使得一些陆军小学堂成立仓促、 管理不善,表现出了明显的质与量不符的缺点。如新疆、黑龙江、荆州等地小学 堂仓促设立,或缺教员、或缺学生、或缺教室,而且这些问题无论练兵处还是陆 军部都没有有效地解决。 在中央练兵处和陆军部的统一领导下,废止武备学堂,新建陆军小学堂以培 育晚清的“陆军之本”,但是事实上却成为培育清政府自身掘墓人的摇篮,并且为 民国政府造就了一大批的高级将领和军官,如叶挺、邓演达、傅作义、何应钦、 1《乙巳周年中国大事记》,《申报》, 1906年1月18日。 2《核复豫抚瑞良奏改陆军小学堂折》(练兵处奏),《光绪政要》卷八,台北:文海出版社,1985年。 3 陈夔龙:《遵章另设陆军小学堂情形》,武汉大学历史系中国近代史教研室编《辛亥革命在湖北史料选辑》, 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345页。 4《陆军部奏考核各省各旗开办陆军小学堂情形折》,《东方杂志》第4卷第9期。 14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顾祝同、白崇禧、唐生智、李宗仁等等,他们对清末民初的政局影响匪浅。对于 清政府来说,陆军小学堂办理中亦步亦趋奉为教条的章程在具体实行过程中因情 形不同而产生了不同的效用,这成为导致这种结果的内在原因,可以从陆军小学 堂的师生状况以及教学管理等方面分析。 15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二章 师资构成以及招生制度 第一节 师资构成及教员待遇 一、 陆军小学堂的师资构成 随着陆军小学堂的次第开办,新旧教育体制骤然转轨,师资的供给无法满足 学堂的实际需求已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由此延聘教员成为初创之时所要解决的 首要任务。1906年的《东方杂志》称: “无教员,此中小学堂之通病也”。 陆军1 小学堂的师资配备是第一年100名学生,教员为 10名以内,后随招生规模扩大, 教员也随之增加,故学堂满三期以后,定额三百名的小学堂拥有教员数量为 25名 左右,按章在全国各省、旗设立陆军小学堂之后,教员的需求也随之扩大。各省 根据情形,在陆军小学堂教员的构成上主要是依靠外籍教员与国内选派。 1、外籍教员 自清政府开始学习西方,采用西法训练军队之后,聘请外籍教习就成为指导 军队训练和学堂教学的重要方式,洋教员在晚清培养新式军事人才过程中发挥着 巨大的作用。早在1873年,时任船政大臣的沈葆桢就称赞外籍教习“朝夕讲求, 实属不遗余力,料造、驾驶、管轮学生均能达到教学要求,乃教导制造,驾驶之 2 成效也”。清官吏也承认:“洋人薪水虽稍费,然究系专门,且能认线 等习……,不用洋教习,往往貌似神非。”洋教员在晚清培养新式军事人才过程中 发挥着巨大的作用。1904年颁布的《奏定学务纲要》中明文指出,“中学用中教员, 4 西学用西教员”。故陆军小学堂在师资配备上,多有外籍教员负责英文、法文、日 文、德文等科目的讲授以及新式军事方法的传授与训练。 在整个晚清社会,聘用外籍教员也是各国势力在中国消长的表现。19世纪90 年代之前德籍教习是清政府军队和学堂的主角,但从1901年开始,日本教习逐渐 取代了德国的地位,到1906年日本教习“人数占到外国在华全部军事教习的90% 5 以上”, 表明了新政以后中国军事教育的近代化深受日本的影响。1904年清政府 1《论教育与国家之关系》,《东方杂志》第3卷第3期。 2 《船政大臣沈葆桢折》,朱有瓛:《中国近代学制史料》第一辑上册,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3年, 第390页。 3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二),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61年,第131页 。 4《奏定学务纲要》,璩鑫圭等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汇编》,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1年,第501页。 5 王建华:《半世雄图——晚清军事教育现代化的历史进程》,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260页。 16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所定的三级军事教育体制也是仿行日本的军事教育体制而设,其中陆军小学堂即 1 相当于日本的地方幼年学校。 中日军事教育体制的接轨使得清政府延聘了大量的 日籍教习,如“江苏省各地设立小学堂、速成师范以及招生办法等都是在菊池协 助下订立的,甚至连教学仪器和标本等的购置,也都是委托他办理”。 在近代教育2 最为发达的直隶情况更甚,袁世凯极为倚重日本的军事顾问和教习,1899年他在 山东编练新军时就曾“向日本政府点名要求日本武官青木辅助指导”。 1904年,3 袁世凯所聘用的日籍顾问、教员更是高达85人。在作为全国军事教育模范的直隶 的带动下,各陆军学堂也纷纷延聘外籍教员,据统计 1909年至少有30位日本教 习在陆军小学堂任教:山西陆军小学堂 2位,安徽 1位,浙江 8位,江西 1位, 湖北17位,贵州2位,湖南1位。4 日本在1900年后对华的军事顾问和教习大量增加,这一时期,可以说日本控 制了清政府的整个军事改革和军事教育。在军队“如果调走日本教习,部队就会 瓦解”; 在学校,教育体系仿照日本,教育内容以日本军校为蓝本,更造就了一大5 批的留日学生,方方面面的渗透对整个晚清和民国都产生了极大地影响,在带给 学生先进军事技术、军事理论的同时,也日益钳制学生的思想,逐渐控制中国的 政治局势。对此,时人有着清醒的认识,“外人之醉心于中国教育权已久,而于兵 事教育为尤甚。其受聘而至者,或秉其政府之意旨,或由其一己之野心,而要皆 以揽权为要义。一国既得揽其权,他国遂以涎羡之心激成倾轧之势”。6 2、国内派选 陆军小学堂虽然聘有外籍教习,但是大多数教习仍是由国内选派的。教员或 来自于原举人或秀才,如广西陆军小学堂“就国文一科来说,我们的国文教师都 7 是些举人或秀才”, 京师陆军小学堂“国文、史地教师多数由清朝的秀才、举人担 任”;或选自各陆军师范学堂、原武备学堂的毕业生,如光绪三十二年设的新疆8 1 根据王宝平主编《晚清中国人日本考察记集成·教育考察记》(杭州大学出版社,1999年)以及《清末新军 编练沿革》(中华书局,1978年),晚清的军事教育体系仿照日本。根据日本的“地方幼年学校、中央幼年 学校、士官学校、陆军大学校”四种类型,晚清政府建设“陆军小学堂、陆军中学堂、陆军兵官学校、陆军 大学校”,它们在学制、招生对象、学科设置上都极为相同。 2 汪向荣:《日本教习》,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2000年,第181页。菊池谦次郎,1903年到达南京。 3 孙立民等译:《青木宣纯与坂西利八郎》,《天津文史资料选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 1978年,第30辑 4 根据汪向荣《日本教习》日本教习在中国分布表(第72—107页),山西的两位是长谷部岩、安尾信太郎(术 科及体操),安徽的为正木直太郎,江西岩永法龙,浙江日本籍总教习1位(斋藤季次郎)、教员7位,湖北 17位(略)。贵州陆小聘原武备学堂教习清官宗亲、岩原大三郎,分授东文、格致、算学、图画等科(罗尔 纲:《晚清兵志 军事教育志》第53页);湖南陆小生理卫生一课,聘请日本人佐久间(当时的长沙同仁医院 院长)担任(李家白《湖南陆军小学堂》)。 5 拉尔夫·尔·鲍威尔:《1895—1912年中国军事力量的兴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9年,第123页。 6《论延聘外人不可牵涉外交》,《东方杂志》第一卷第8期。 7 李宗仁:《李宗仁回忆录》(上)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33页。 8 汪云台:《回忆直隶陆军小学、北京陆军中学,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片断》,《河北文史资料》第13辑,石 17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陆军小学堂,则“请练兵处派陆军师范学堂学生充教习”; 湖北陆军小学堂教习“去1 岁道府各速成师范学堂毕业生内挑选”; 西藏陆军小学堂光绪三十四(1908)年奏2 设时,“咨调四川武备、将弁两学堂毕业生14人抵藏任教习”。 在大批陆军军事留3 学生回国后,他们又成为陆军学堂教员的中坚力量,京师陆军小学堂“算术、理4 化、军事训练教官,有的是留学日本土官学校毕业的,有的是国内武备学堂毕业 的”, “广西陆军小学堂自总办以下的高级人员多为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生”。 留5 6 日学生的归国任教,解决了师资匮乏的问题,他们不光“教练一如日本,成绩亦 颇可观”,而且在薪资待遇和学生接受程度上都优于外籍教习,故备受政府重视。 其中进入陆军小学堂的,多被委任为陆军小学堂的总办、监督。下表是留日士官 生回国后任职陆军小学堂的情况。7 学堂名称 负责人 直隶陆军小学堂 总办:廖宇春 山西陆军小学堂 总办:温寿全 监督:阎锡山 奉天陆军小学堂 总办:张士膺 福建陆军小学堂 总办:叶培勋 安徽陆军小学堂 总办:徐锡麟 湖北陆军小学堂 监督:铁忠 江苏陆军小学堂 总办:陶骏保、杜淮川 总办:蔡锷、罗佩金、蒋尊簋、钮永健 广西陆军小学堂 监督:李书城、雷飙、董绍箕 总办:刘鸿逵、周道钢、姜登选、尹昌衡 四川陆军小学堂 提调:田应诏 总办:胡景伊、罗佩金、何国华、李烈钧 云南陆军小学堂 监督:李伯庚 贵州陆军小学堂 总办:杨荩诚 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4年9月,第105页。 1 转引自朱建新:《中国近代军事学校》郑州:河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第62页。 2《陆军小学堂遴选教员》,《申报》, 1907年6月22日。 3 罗尔纲:《晚清兵志·军事教育志》,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55页。 4 根据《东方杂志》、《教育杂志》以及王维江的《清末民初军事留学生述论》(军事历史研究,1988年第4期) 统计:1876年,李鸿章派遣武弁卞长胜等7人赴德国学习陆军,开启中国近代陆军留学生的第一幕。此后 二十余年,陆军留学生的选派停顿。之后,陆军留学生多以留日为主。1898年,浙江省首次派遣四名学生 赴日学习陆军,为近代留日陆军生之嚆矢。1899年,留日学习陆军的约有60-70名。1901年130人,1902 年150人,1903年205人,1904年500人,1905年280人,1906年军事留学生达1600余人。之后开始下 降,1908年250人,1909年约7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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